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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看到眼前俘虜身上突起的變化,冰冷的目光依舊直視著對方的眼睛,可嘴巴卻緊緊閉上了,依舊一聲不吭的緊緊盯著對方。

周圍的徐亮、燕鷹和謝超看到眼前的審訊場麵,自己的後脊梁上都冒出了一股涼氣。常教授眼中那抹寒色,彆說是坐在他對麵的俘虜,就是站在一旁的他們三人都感到了極度的緊張,心跳和呼吸已經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此時,俘虜的眼睛變得血紅,剛纔他無意間報出了自己的名字,使用了r語和華夏語,知道對方已經利用強大的心理攻勢擊潰了自己的心理防線。他的心中立即產生了一種強烈的羞辱感,他緊緊盯著眼前這個看上去不起眼的老人,嘴中跟著冒出了一大串r語。

老教授聽到他的一串聲音,突然眉頭一皺,冷冷地說道:“小鬼子,學會罵人了缺教”話音未落,老人的身子忽然一晃,身子在瞬間已經站在了對手身前,左手閃電般揚起,“啪啪”兩聲狠狠扇在這小子的臉上,右手跟著一把攥住了對方的下顎骨一推一拉,“哢”對手的下巴立即被拉了下來,一股血跡立即從他耷拉的下嘴唇上流了下來。

老人身子一晃,轉瞬間又已經站在了桌前,好像根本就冇有離開一般,神色已經冰冷的緊緊盯著信田的雙眼。

此時,周圍的蕭處長和徐亮幾人都驚愕的向老人望了一眼,冇想到老人這麼大年紀了,身手居然還如此靈活快捷,不但飛快地教訓了眼前這個人渣,而且還一把就將對手的下顎關節拉了下來,顯然這個教授的近身格鬥能力極強。

兩個坐在審訊桌後的審訊員早已經站起,此時兩人欽佩地看一眼眼前的老人,跟著搬著兩把椅子從側麵走到教授和蕭處長身邊輕輕放了下來,跟著走到一旁靜靜地站立著。眼前這個教授的審訊確實讓他們這兩個審訊眼打開眼界,對老人佩服的是五體投地。

此時,信田的臉上已經變成了豬肝色,他充血的眼中噴射著怒火,,咧著嘴嘰嘰呀呀地叫喚著,被固定在椅子上的身子也使勁掙紮著,似乎要站起來撲向老人。

站在俘虜身後的徐亮三人看到對手瘋狂的樣子,抬手就要按住對手的肩膀,常教授立即對著三人擺擺手,眼神依舊冷冷的注視著對手暴怒的神色,臉上跟著浮現出一絲嘲諷的笑容,語調冰冷地說道:“記住,這裡是我們華夏的領土,還輪不到你來撒野”

老人說完,忽然抬頭望著站在俘虜身後的謝超大聲喊道:“謝超”謝超一愣,趕緊向前跨出一步大聲答道:“到”老人看著謝超說道:“這小子太燥熱了,你給他降降溫”

“是”謝超大聲回答一聲,扭身一步跨到信田身前,臉色冰冷地看著信田那張赤紅、暴怒的臉龐,低聲說道:“我們首長說你太熱了,我給你幫忙降降溫”說著,一股寒氣突然從體內冒出,右手揚起輕飄飄的拍在了信田的肩頭。

就在這時,正激動得扭動著身子的信田,忽然打了一個哆嗦,緊跟著赤紅的臉上血色全無,變得猶如白紙一般蒼白,耷拉著的下顎也跟著抖動了起來,一股寒氣在這瞬間忽然從審訊室的正中向周圍散去。

蕭處長和兩個審訊員突然看到信田臉上的變化,吃驚的向站在對手身前的小兵望去,可一股寒氣已經迎麵撲來,幾人不自覺的也跟著打了一個哆嗦,腳下趕緊向後退了一步。

此時他們才明白,難怪那個剛還激動的信田會突然安靜了下來,這股突然出現的寒氣肯定讓這小子如墜冰窖。

此時,謝超微黑的臉上也漸漸地變成了白色,一股股冰寒的氣息正從按在對手肩頭的右手逼出,旁邊牆壁上那麵巨大的單麵玻璃上已經籠罩上了一層白色的水汽,室內的氣溫在這瞬間已經降下了好幾度,一股陰寒的氣息籠罩在那個信田周圍。

教授冷冷地注視著信田的眼睛,此時看到他的眼中紅紅的血色已經消失,此時漸漸變成了一片灰色,眼神中忽然充滿了一股祈求的神色,渾身都在一股股湧進體內的寒氣中劇烈抖動著,似乎那股陰寒的氣息讓這小子忽然產生了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教授扭頭看著蕭處長命令道:“合上他的顎骨是”蕭處長地聲回答了一聲,跟著跨前一步,左手按住信田的腦袋,右手托著對手的下顎猛地向上一推,隨著“哢”的一聲脆響,對方的嘴巴忽然閉上了。

常教授冷冷地盯了一眼信田眼中祈求的神色,隨即看著謝超擺擺手:“放開他。”謝超這才輕輕抬起壓在對手肩膀上的右手,抬腳往側麵退出半步,冷冷地望著還在體內寒氣中抖動著身體的對手。

常教授冷冷地望著對手暗淡的眼神,對著兩側站立的審訊員低聲命令道:“記錄”跟著又直視著信田的眼睛用華夏語沉聲問道:“姓名這次你們潛入華夏的目的是什麼”

信田畏懼地扭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側麵的謝超,眼睛忽然向自己的領口瞥了一眼,可那顆曾經固定在領口上的那顆劇毒藥丸,早已經在山邊被俘的時候被國安人員一把拽走了,他眼神中跟著露出了絕望的神色,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任何自由,連自儘的機會都已經喪失,而且在這樣強大的對手麵前,他根本就冇有任何抵抗的餘地。

他眼神灰暗地望向對麵的老者,咧著嘴活動了幾下顎骨,跟著用華夏語低聲回答道:“我叫信田,具體任務我不清楚,我隻參加過一次劫持一個女科學家的行動,那次行動失敗了。我這兩天一直在對一個女科學家的住宅進行監聽。”

他話音未落,常教授的聲音跟著響起:“此次行動領頭的是誰你們來了多少人”教授的聲音像是呼嘯而至的炮彈,根本就不給信田留下任何思考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