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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田的話音未落,手機中立即傳出了高橋由美冰冷的聲音:“對方押解信田的汽車剛剛進入國安局的大院,肯定要在國安局辦公大樓後麵的臨時關押所進行連夜審問,你立即派人過去準備執行刺殺任務。國安局的準確方位、臨時看押所周圍的警戒和周邊地形,我立即給你發過去。”

黑田聞聲大喜,冇想到高橋由美能這麼快就搞到了信田被關押的地點,他立即回答道:“好,你立即發給我。另外,刺殺行動由我的人來執行,此人是我的保鏢,瞭解的情況更多,所以我必須確保他的安全。我希望你能給我儘量提供詳細的位置座標和周邊警戒狀態,一旦刺殺行動失敗,我們雙方將麵臨更大的危險。”

高橋由美沉吟了片刻,忽然語調堅決地說道:“可以,我們早有針對這個看押所的行動預案,就是防備有人出現問題後被關押在那裡。現在既然出現了威脅我們雙方的緊急情況,那我立即啟動這個備用行動預案,你讓你的人嚴格按照這份預案執行刺殺行動,一旦完成刺殺行動就立即按照我指定的線路撤離,我會命人在沿途策應。請你立即打開電腦,接收我的整個行動預案。”

黑田聞言大喜,扭身就讓手下立即打開電腦接收資訊。他真冇想到,這個高橋家族的情報人員居然有這麼大的能量,不但早就把國安局的地理分佈和臨時看押地點都瞭解的清清楚楚,而且還早有行動預案,看來她也怕自己的手下出事影響到整個情報網絡的安全,所以老早就製定了應對計劃。

帳篷內漆黑一片,隻有一部手提電腦的螢幕在閃動著光亮。黑田接收到高橋由美髮來的行動預案,立即給正在執行任務途中的岡崎和準備策應的第三組行動小組發了出去,命令他們嚴格執行這個行動預案。

他做完這一切後關閉電腦,然後默默地打開帳篷門簾向外望去。夜色籠罩的山間寂靜無聲,黑田在昏暗中突然感到了一種難以抑製的憤怒,不大的眼睛中猛地向外噴射出了一股怒火。

他起身就從低矮的帳篷中鑽出,從腰間抽出手槍“嘩啦”一聲拉動了槍栓,對著外麵昏暗的山間就要扣動扳機。

可他隨即又輕輕地垂下了槍口,深深地吸了幾口氣,然後關上手槍的保險低頭沉思起來。劫持餘靜失敗損失了三個雇傭兵,現在又接連死傷多人,連秋山這個他雇傭團中最為著名的狙擊手也飲彈斃命,而且還被對手生擒了一人,這確實讓黑田這個雇傭團的團長產生了一股難以壓抑的怒火。

黑田望著昏暗的山間沉思了良久,又慢慢把手槍又插進腰間,透過身邊的樹林扭身向側麵的山頂方向望去。這時,他的保鏢正從靠近山腳的地方彎腰跑進林中,他氣喘籲籲的來到黑田身前低聲說道:“我剛纔到山頂觀察了一下,對方確實冇有組織人員搜山,山下戰鬥現場的那批武警也已經撤離,屍體和秋山他們開來的兩輛車也已經被拖車運走。”

黑田點點頭低聲說道:“果然如我所料,他們現在不會進行大規模的搜山了。他們既然撤了,我們也走立即返回城裡。”

說完,黑田扭身一拳狠狠砸在身邊一棵粗粗的樹乾上。漆黑、寂靜的的樹林中,立即響起了一陣枝葉晃動發出的“嘩嘩”聲,一旁的保鏢一邊低聲回答,一邊看了一眼暴怒的團長。

保鏢隨即彎腰迅速將單人帳篷收了起來,心中已經明白了團長暴怒的原因。此時,他心中忽然產生了一種悲哀,信田是在行動中為了雇傭團受傷,可現在被對手捕獲後,卻很快就要死在自己人的手中。這確實讓他這個同為雇傭兵的人,心中感到了一種難言的苦楚。

他們這些雇傭兵是為錢來戰的,可一旦出事,不但對方要拚儘全力追殺自己這些人,還要受到自己這些人的追殺,這讓他這個老雇傭兵心中忽然產生了一種冰冷的感覺。

他默默地收拾起帳篷,取出電話給依舊在城內潛伏的三組發出了一條資訊,跟著背起揹包看著黑田。黑田抬眼看了一眼林外昏暗的山間,扭身向林外大步走去

第二天一早,萬林起床剛洗漱完畢,徐亮三人護衛著麵帶倦色的常教授從小院門處大步走了進來。

萬林趕緊迎上去挽住老人的手臂,低聲問道:“您忙乎了一晚”說著,挽著老人趕緊向房間中走去。

走進屋內,萬林趕緊走到飲水機旁給老人沏了一杯茶,他端著茶杯走到沙發旁關切地說道:“您老趕緊休息一會兒。”

常教授接過茶杯坐到沙發上,看著萬林說道:“是忙活了一晚。目前山邊激戰的現場已經清理完畢,我和蕭處長對那個被俘的雇傭兵展開了連夜審問。”

萬林坐到常教授對麵的沙發上,凝神望著他問道:“從那小子嘴中問出點有用的資訊冇有”常教授搖了搖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後,扭頭對跟進來的徐亮說道:“你給萬隊長詳細報告一下審問的情況。”跟著疲憊地將身子靠在了沙發靠背上,慢慢喝著手中的茶水。

昨晚激戰過後,常教授隨即帶著徐亮三人趕到了國安局。他們四人直接來到國安局,蕭處長的一個手下立即將他們領到了辦公大樓後麵,然後指著前麵的一座兩層小樓低聲說道:“這裡是我們關押嫌疑人的臨時關押所,蕭處長正在裡麵審訊那個剛帶回來的俘虜。”

常教授抬眼看了一眼前麵的小樓,發現樓前和樓頂上都站著手持自動步槍警戒的武警戰士,樓層內的每個窗戶上也都安裝著手指粗細的鋼筋,一隊武警戰士正持槍從樓前走過,周圍戒備森嚴。

常教授隨即帶著徐亮三人一同走進了小樓。幾人剛取出證件登記完,就看到樓梯上正急匆匆的走下蕭處長,他邊走邊舉著電話焦急的說著什麼-